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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融融的博客

喜自由宁静,爱山水园林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“懊-、懊-、娘炒麻子怎知道!”  

2015-07-21 10:00:19|  分类: 我的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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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现在环境污染,很多鸟类物种在不断消失、减少,即是没有消失,在城市里也难以见到了。前一段在铜山湖风景区游览,那里林海澄湖,山清水秀,蓝天白云,空气清新,松篁交翠,鸟类繁多。我遇到了小时候曾见过的一种怪鸟,它孤独的单飞,凄凉的叫声,把我的思绪又拉回到了童年,让我又想起“懊”的故事及父亲对我的教育。

那时候,农村生态环境很好,蓝蓝的天空、洁白的云朵、月色皎洁、星光璀璨,池水清澄透彻,空气清新馨香。

我们的小村树木很多,远远看去,像个小森林。到了春天,林木枝繁叶茂,郁郁葱葱,成了小鸟的天堂。各种小鸟,在村庄上空盘旋飞翔,在树上打窝安家,在枝头对话,展示着歌喉,欢快地鸣唱,给寂静的乡村带来了勃勃生机,给人们的生活增添了亮丽的色彩,给孩子们带来很多欢乐。但是,有一种小鸟很奇怪很特殊,往往是形单影只,孤独地飞翔,边飞边叫着“懊-、懊-”…声音尖啸凄凉,如泣如诉,我一直为小鸟的忧伤感到困惑郁闷。

晚上,父亲带我一起看杏树(杏快熟时候),又听到这种小鸟的叫声,心里感到有点紧张。于是问父亲:“这种小鸟咋这样叫唤,好像心里很难过一样。”

父亲说:“你说对了,它心里是很难过。这是个冤死的小孩,它在诉说自己的冤屈呢。”

我感到很惊骇:“怎么是个小孩,他有什么冤屈?”

父亲见我很疑惑的样子,便给我讲了“懊”的故事。大致情节是:从前,有一个少年,自幼丧母,父亲续弦给他娶了个后妈。后妈带来个弟弟,他既孝敬父母也处处照顾同父异母的弟弟,小弟兄俩关系很好。但是,随着他们一天天的长大,后母担心将来弟兄二人争家产,就多嫌起大儿子来,暗暗设法想除掉他。

春天来了,母亲吩咐弟兄二人结伴上山种麻,告诉他们:“这是你们各自的种子和干粮,到山上把麻子种上,要等到长出苗来,才能下山回家。谁的见苗谁回家;谁的无苗谁不回。”二人听了母亲的话,高高兴兴上山去了。

路上休息时,弟弟和哥哥互相比较种子时发现,哥哥的种子有一种香味,弟弟的没有香味。两人各自抓一些当零食吃(麻子像芝麻一样可以吃),弟弟发现哥哥的焦香酥脆,自己的生硬苦涩。二人以为种子不一样,天真的孩子怎么也想不到,哥哥的麻子是母亲暗暗炒过的,自然有一种香味。这是母亲为除掉哥哥做的手脚。于是弟弟便缠着哥哥要换种子,哥哥也就奉行‘要想好,大让小’的一贯做法,顺从地依着弟弟。

二人到了山上,搭草庵住下,分片整地,耕作施肥,撒子播种,然后等待幼苗出土。几天后,哥哥种的一块,幼苗破土而出,绿绿嫩嫩,一片生机。弟弟的种的那块地一片沉寂,没有任何动静。

“谁的见苗谁回家,谁的无苗谁不回。”这是上山前母亲的交待,母亲的话是就是命令。弟弟说:“哥哥,你已经等我两天了,先回吧,一直不回,咱娘该着急了。再说,家里还有活等咱做呢。你告诉咱娘,过两天麻苗出来我就回家了。”于是,哥哥安慰弟弟一番下山了。

弟弟一个人在山上,孤苦寂寞,夜里又惊又怕,很想下山回家,急切地盼望麻苗出土。但是,一天天过去了,他的那块不争气的地里仍然不见动静,怎么也长不出麻苗。干粮没了,又饥又渴,弟弟病倒了,蜷曲在草庵里动弹不得。直到母亲听大儿子说弟弟种的麻没有出苗,才知道坏了大事,匆忙赶去寻找,弟弟已经因饭尽粮绝病饿交加死在那块地边。可怜的孩子,致死也不明白为啥老天爷给他过不去,自己和哥哥一样耕作施肥撒子播种,怎么就长不出苗来。母亲悔恨交加,抱着冤死的儿子哭诉着说出了实情,之后也气绝身亡,随儿而去。

后来,弟弟变成了一只小鸟,边飞边叫,“懊、懊、娘炒麻子怎知道!”凄凉的向人们诉说着自己的遭遇和害人如害己的道理。警示人们‘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害人之心不可有’。

“懊”的故事对我的心灵震撼很大。父亲讲了这个凄惨美丽传说后,教育我说:“为人要善良,害人之心不可有,不管到什么时候,好人有好报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人在做天在看,千万不能起恶念。”

用故事说理,比空洞的说教、严厉的训斥、专门的教育效果要好得多。父亲的话对我影响至深,至今铭记难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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